婚禮當天,我才知道老公還有另一個未婚妻。
她身著婚紗闖入禮堂,惡劣地拽住顧懷清,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。
“今天如果不和我走,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!”
我在一瞬間內,清晰地捕捉到顧懷清眸子裏一閃而過的驚恐。
可他依舊含笑,抬手喚人將她逐出了禮堂。
“江小姐,我們的婚約隻是聯姻的娃娃親,從未有過感情。”
但當晚,江逐月真的不見了。
有人說,看見她跳了河。
顧懷清便失心瘋般跟著救援隊撈遍整條河。
他尋了十天,我也在約定的民政局門口等了他十天。
等到的,卻是他跳河殉情的消息。
淚水模糊間,我想起從前那個滿眼隻有我的少年曾語氣堅決地發過誓:
“我顧懷清如果有出軌的那天,則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