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我宮外孕切除子宮後。
丈夫對我,便隻剩毫不掩飾的嫌惡。
他不僅起訴離婚,要追回全部彩禮與轉賬。
更是在我確診重度抑鬱,站在醫院天台時,帶著他已經懷孕的小三,在我麵前耀武揚威:
“跳啊,不能下蛋的雞,活著也是浪費空氣。”
“趕緊的,喪偶可比離婚省事多了。”
甚至在離婚冷靜期間。
我還被他日複一日的羞辱,經曆了無數次的絕望。
後來,我成為了醫學院首席博導,在博士生終麵中握有一票否決權。
今年綜合素質第一的男生,誠懇地表示想加入我的研究團隊。
而我看著他家庭關係欄裏父親的名字,目光停留了片刻。
合上他的資料,我笑了笑。
“你被淘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