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江津風結婚的第十年。
我一直獨自照顧癱瘓的婆婆和兒子。
婆婆卻在除夕前夜去世,電話裏江津風哭著說自己不孝,我和兒子現在是他唯二的親人,如果我在他身邊就好了。
我也紅了眼眶,搶了春運的車票,坐了十五個小時的硬座,帶著兒子去和他團聚。
但所有思念都在看見家屬院門口緊緊相擁的一家三口時,戛然而止。
江津風在女人嘴角落下一吻,再把小男孩托起坐在脖子上。
“走,爸爸今天帶你去遊樂園玩。”
女人甜蜜地挽著男人的胳膊,紅了臉拍了拍。
“老公,走慢一點,昨晚你弄得我腿疼,在一起十年了,還像個毛頭小子一樣。”
我隻覺得心臟一刺,眼淚猛地流下。
我的老公和戰友的遺孀結婚十年,我卻一無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