腎衰竭晚期,唯一一個和我配型成功的腎源。
被未婚夫謝宇辰買斷,給我腎病早期的妹妹做備選。
我拒絕了醫生提供的更痛苦的保命方案,隻用了最強效的止疼手段。
還有三天,我就能徹底的解脫了。
這三天,我終於成了他們眼裏最完美的樣子。
當我把辛苦打拚的公司股份轉讓給妹妹時,父母高興的誇我懂事。
謝宇辰希望把婚約對象換成妹妹,我也點頭同意,他笑著鬆了一口氣。
就連我主動將名下所有財產一並送給妹妹時。
他們也沒有覺得絲毫的違和。
隻是理所當然的說。
“我們微微終於懂事了!”
我淡淡一笑,什麼也沒說。
就是不知道我死了,他們還能記起曾經有我的存在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