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了早發性阿爾茨海默症,記憶永遠停留在江硯第一次牽我手的那年。
我成了江硯身上最大的汙點,一個隻有七歲智商的傻妻。
即使他已經是上市公司的總裁,還要回家給我喂飯,給我洗尿濕的床單。
所有人都說他仁至義盡,隻有我知道,他恨不得我去死。
二十六歲生日那天,江硯帶我去爬山。
係統冰冷的旁白在我腦海響起:
【宿主請注意,前方懸崖護欄鬆動,江硯故意帶你走這條路,掉下去存活率為零。】
【檢測到江硯心聲:隻要她消失,我就解脫了。】
我看著江硯緊繃的側臉,突然笑了。
我鬆開他的手,蹦蹦跳跳地朝那處鬆動的護欄跑去,像小時候那樣喊道:
“硯哥哥,我們來玩捉迷藏吧!隻要你數到一百,我就再也不會出現了哦。”
江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