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那年,養姐患上了顧安安過敏症。
而我,就是顧安安。
她看見我會雙眼潰爛脹,聽見我的聲音會耳膜刺痛流血,就連和我呼吸同一片空氣都會引發窒息,喉嚨腫脹到需要切開氣管搶救。
於是,爸媽和哥哥一起將我送到了深山的無菌訓練營。
他們堅信是我攜帶某種特殊細菌,才會讓姐姐痛不欲生。
從此,那個被清北特招生的天才少女,在暗無天日的訓練營開始了贖罪生活。
而高考隻考了200 分的姐姐,拿著我的錄取通知書成為了清北網紅新生。
起初家人每月一探望,後來變成一年一探望。
到最後我被徹底遺忘。
五年後,姐姐終於鬆口說過敏症好了。
他們這才想起,還有一個我。
可來接我那天,哥哥隻是無意識皺了下眉。
我卻滿臉驚恐的跪下,眼淚不受控製的往下掉:“主人,小狗已經洗幹淨了,不臟了,請主人享用小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