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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未落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顧寧寧臉上。

她的頭被打得偏過去，臉頰上瞬間浮起五道紅印。

哥哥的聲音冷得像冰：

“你錯了沒有？”

顧寧寧盯著哥哥，眼裏全是恨意。

又一巴掌，更重、更狠。

她的另一邊臉也腫起來，鮮血從嘴角流下來。

一巴掌接一巴掌，毫不留情。

顧寧寧嘴裏全是血，牙齒都鬆了幾顆。

她整個人搖搖欲墜，卻還是咬著牙一個字都不肯說。

顧寧寧捂著腫得變了形的臉，忽然笑了。

“憑什麼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