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那天,五個室友偷喝了我從家中帶來的糧食酒,全都中毒身亡。
全家拿出所有積蓄安葬他們,我也因此背上了養活五個家庭的重擔。
為了賺錢養活十個老人,我隻能輟學打工。
過度勞累讓我在過馬路時精神恍惚,車禍身亡。
靈魂飛出的那一刻,我卻見到了我那五個室友舒服的躺在家裏。
“陸兆川那個蠢貨,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們是假死,到現在還一天打八份工,辛辛苦苦賺錢養著我們。”
“不然怎麼辦?我們幾個又不像他能保研,一個破二本出來了也是月入三千。”
“還是強哥聰明,把他這種天之驕子耍的像條狗一樣!”
我憤怒的想要衝上去,可身體卻從他們麵前穿過。
原來,我這十年的辛苦,全都是一場陰謀算計!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開學那天。
我二話不說把酒全都倒進馬桶裏,把酒瓶全都扔到了垃圾車上。
可當我拿著走讀申請表回到宿舍時。
我那五個室友竟再次口吐白沫的躺在地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