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開學那天,五個室友偷喝了我從家中帶來的糧食酒,全都中毒身亡。
全家拿出所有積蓄安葬他們,我也因此背上了養活五個家庭的重擔。
為了賺錢養活十個老人,我隻能輟學打工。
過度勞累讓我在過馬路時精神恍惚,車禍身亡。
靈魂飛出的那一刻,我卻見到了我那五個室友舒服的躺在家裏。
“陸兆川那個蠢貨,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們是假死,到現在還一天打八份工,辛辛苦苦賺錢養著我們。”
“不然怎麼辦?我們幾個又不像他能保研,一個破二本出來了也是月入三千。”
“還是強哥聰明,把他這種天之驕子耍的像條狗一樣!”
我憤怒的想要衝上去,可身體卻從他們麵前穿過。
原來,我這十年的辛苦,全都是一場陰謀算計!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開學那天。
我二話不說把酒全都倒進馬桶裏,把酒瓶全都扔到了垃圾車上。
可當我拿著走讀申請表回到宿舍時。
我那五個室友竟再次口吐白沫的躺在地上!
......
我驚恐的看著眼前這一幕,腿軟的差點沒坐到地上。
因為上一世的經曆實在是太痛苦了!
我明明很努力的想要逃離,可怎麼會…
我顫抖著手朝他們伸出食指,探了探鼻息。
沒有…
沒有…
下一個。
還是沒有…
我踉蹌著跑出門去,一頭紮進路過的班長懷裏。
還不等我哆嗦著嘴唇說什麼。
班長就一臉驚恐的指著門裏麵。
“兆川,這是怎麼回事!”
“快打急救電話!”
我張了張嘴,腦子裏飛速運轉。
我明明把那二斤白酒全都扔了啊,他們幾個怎麼會酒精中毒?
而且上一世的這個時候,他們五個人明明撐到了救護車來的時候。
也正是因為張強說的那句,喝的是我的酒,我才因此攤上這個大麻煩。
我和班長的異樣也瞬間引來了其他同學。
當他們看到室內的景象時,全都倒抽一口涼氣。
“是陸兆川的酒,我今天看見他從家裏帶過來兩瓶白酒。”
“我也看到了,當時我還問他帶這個幹什麼。”
我嚇的連連後退。
“不是我。”
身邊的幾個同學頓時就怒了。
“就是你!帶這種害人的玩意來學校幹什麼!”
“我們幾個人都看到了,你還想狡辯?!”
“殺人凶手!還殺了五個人!槍斃你五次都不夠!”
他們義憤填膺,說著就掄起拳頭朝我身上招呼過來。
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輔導員也來的很快。
輔導員來到後,趕緊招呼著幾個同學給他們灌肥皂水。
還不忘質問我瓶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麼。
可我什麼都顧不上回答,雙眼死死的盯著李雲強。
他既然想要算計我,那一定是假死!
“他們喝的不是我帶來的酒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”
看著眼前慌亂的一幕,我咬緊牙關,死不承認。
“那些酒我早就倒進了馬桶裏,酒瓶子都扔掉了!”
聽到我的話,同學們先是安靜了一瞬間。
隨即學習委員從我身後猛的推了我一把。
“我看你是害怕了,說謊話!”
“你們六個人一個宿舍,現在死了五個還不能說明你的嫌疑嗎?”
“我聽說你們宿舍有一個研究生保送名額...”
話還沒說完,人群瞬間炸了。
“太惡毒了,為了這個保送名額竟然能下這麼狠的手!”
“報警!這種人不配和我們做同學!”
我渾渾噩噩的被身邊的同學推搡著。
無論輔導員用盡什麼方法,躺在地上的五個人全都一動不動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李雲強他們明明是假死,為什麼這一世卻變成真的死亡?
誰能一下策劃五條人命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