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前夕,我的手機丟了,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私密照勒索。
未婚夫退婚,罵我是“千人騎的爛貨”。
我精神崩潰,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,躲在屋裏像隻受驚的老鼠。
沒文化的媽媽不知道什麼是抑鬱症,隻知道我給家裏丟了人。
但她還是在親戚麵前護著我:“我家阿盈是被人害的,她是清白的!”
爸爸為了堵住鄰居的嘴,跟人打架打斷了肋骨:“誰再嚼舌根,老子弄死誰!”
弟弟更是把想占我便宜的混混打跑:“姐別怕,以後弟弟養你。”
他們陪著我熬,一熬就是三年。
我以為,隻要家人在,我就能挺過去,甚至真的快好了。
可就在那天,我生理期來了,量大不小心弄臟了床單,透出了一點紅。
媽媽進屋送飯看見了,忽然就瘋了,一把掀翻了飯碗,捂著鼻子後退。
“真是一身騷味!洗都洗不幹淨!”
“為了你那點破事,你爸斷了骨頭,你弟到現在娶不上媳婦!你怎麼不去死啊!”
她把那條沾了血的床單剪碎扔了出去,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臟的東西。
我看向了曾經那件純白的訂婚紗裙和角落裝修剩下的大卷塑料膜。
死了好。
死了,我就真的變幹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