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均安將我關進精神病院的第三年,
他帶著大肚子的女秘書來逼我簽下離婚協議。
我看著窗外他和別人談笑風生的臉,
微笑著拿起水果刀,割斷了頸動脈。
回到現實中的當晚,係統卻帶著刺耳的警報聲找上我:
“宿主!沈均安十六歲的副人格徹底蘇醒了!”
“他正在親手肢解三十歲的沈均安,世界麵臨崩塌,隻要你回去,我保你癱瘓的弟弟站起來!”
為了弟弟,我重返那個世界。
沈均安把女秘書接回家,我主動把主臥騰出來給他們。
女秘書挑釁地燒掉我十六歲那年收到的情書,我也隻是淡淡一笑:
“沒關係,不過是幾張廢紙罷了。”
話音剛落,門外的沈均安猛地推門而入。
他死死盯著那一地碎片,聲音顫抖得仿佛見了鬼:
“許汐願,那是我十六歲時......給你寫的第一封情書,你為什麼不護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