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抄家後,我原本是要發配充官妓的,是趙清泉救了我。
我與他青梅竹馬,他便留我在身邊做了貼身侍婢。
後來京城動蕩,趙清泉夜夜夢魘,唯有聞著我的味道才睡的踏實。
他說他一定會娶我,但缺個名正言順的理由。
於是他找來一個小小的陶罐,開始往裏麵扔金豆。
我做了讓他高興滿意的事,他就加一顆金豆。
若是讓他不開心,他就減一顆。
陶罐什麼時候裝滿金豆,他什麼時候娶我。
可是我已經等了三年,陶罐好像永遠也裝不滿,他還拿起了別人的庚帖。
“景怡,我看那張家姑娘是個大度的。”
“待她懷了身孕,我就納你做妾怎麼樣?”
我愣在原地,報喜的話硬生生憋在喉嚨裏。
新皇大赦天下,我父沉冤昭雪,其實我不需要那個陶罐也可以名正言順的嫁給他了。
但好像,他已經不在乎那個陶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