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蘅第九次將退親書甩到我身上,拿槍逼我跟麵前中了藥的男人上床時,我沒哭沒鬧。
如他所願,當著他的麵一聲不吭地解開衣衫。
可腦海裏浮現的卻是他曾哄我開葷時的模樣。
那時他說:“薇薇,等打完仗我就娶你,往後北平城裏,沒人敢讓你受委屈。”
我平靜的扶起渾身燥熱的男人往床邊走任由他的大掌在身上遊走。
一旁五歲的兒子激動拍手:“爹,等壞娘親跟這個叔叔睡覺覺以後,您真的會讓露露姐給我當娘親嗎?”
我腳步一頓,回頭時,正對上容景蘅麵無表情的看著我,隨即點頭的一幕。
我扯了扯嘴角:“怎麼,要帶孩子一起看?”
他冷了臉,甩袖抱起兒子就走。
卻在門口時停留,神色複雜的看著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