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給新納的妾室立威,夫君罰我在陰冷祠堂跪滿三個時辰。
「煙兒身子弱,還懷著孩子,你身為當家主母,該有這個氣量。」
抬眸,那女人縮在他懷裏,眼角眉梢盡是得意。
看著這一唱一和的模樣,我自知已無言爭辯。
心如死灰。
可就在這時,麵前的靈牌忽地一震——
【呸!我們沈家怎麼能有這樣的後人,居然敢當著祖宗的麵寵妻滅妾!】
【乖孫媳婦,你別怕,那小蹄子肚裏種是隔壁王鐵匠的!他在上頭替人養兒子,還不曉得!給我扇他!出了事老祖宗頂著!】
【愣著幹什麼——扇!】
此刻,我方才恍然大悟。
而後,在明明暗暗的燭火中,緩緩站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