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人節的投行團建上,
老公的小徒弟玩真心話輸了。
她咬著嘴唇,眼眶微紅地看向我:“我幫顧總做過私密理療。”
全場嘩然,我捏緊了手裏的產檢報告,渾身發冷。
她急忙擺手,像朵無辜的白蓮花:“姐姐別生氣,愚人節嘛,開個玩笑。就是顧總連軸轉太累了,我考過中醫理療證,在辦公室幫他推拿了一下大腿根的經絡。”
“姐姐平時忙著看K線不顧家,我替姐姐分憂,總比顧總去外麵玩強吧?”
話音未落,顧庭川夾起一塊生蠔塞進她嘴裏:
“閉嘴吧你,就你那點貓撓似的力氣,比我老婆差遠了!”
她嬌滴滴地咽下生蠔,還舔了舔嘴唇:
眾人笑作一團,周圍的同事都在曖昧地起哄。
仿佛我這個正牌妻子,隻是個不懂生活的掃把星。
遊戲還在繼續,這次輪到顧庭川大冒險。
卡牌上寫著:“和現場異性解開對方的三顆扣子。”
所有人都默契地把小徒弟推到顧庭川懷裏。
“愚人節嘛,玩玩而已,嫂子格局大,肯定不會當真!”
看著他們拉扯間露出的蕾絲衣邊,我怒極反笑,直接把桌上的紅酒潑了過去。
死寂中,我掏出手機撥通了行業協會舉報電話:
“喂,實名舉報顧庭川利用職務之便權色交易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