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愚人節的投行團建上,
老公的小徒弟玩真心話輸了。
她咬著嘴唇,眼眶微紅地看向我:“我幫顧總做過私密理療。”
全場嘩然,我捏緊了手裏的產檢報告,渾身發冷。
她急忙擺手,像朵無辜的白蓮花:“姐姐別生氣,愚人節嘛,開個玩笑。就是顧總連軸轉太累了,我考過中醫理療證,在辦公室幫他推拿了一下大腿根的經絡。”
“姐姐平時忙著看K線不顧家,我替姐姐分憂,總比顧總去外麵玩強吧?”
話音未落,顧庭川夾起一塊生蠔塞進她嘴裏:
“閉嘴吧你,就你那點貓撓似的力氣,比我老婆差遠了!”
她嬌滴滴地咽下生蠔,還舔了舔嘴唇。
眾人笑作一團,周圍的同事都在曖昧地起哄。
仿佛我這個正牌妻子,隻是個不懂生活的掃把星。
遊戲還在繼續,這次輪到顧庭川大冒險。
卡牌上寫著:“和現場異性解開對方的三顆扣子。”
所有人都默契地把小徒弟推到顧庭川懷裏。
“愚人節嘛,玩玩而已,嫂子格局大,肯定不會當真!”
看著他們拉扯間露出的衣邊,我怒極反笑,直接把桌上的紅酒潑了過去。
......
顧庭川一把奪過我的手機,狠狠砸在包廂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“許妍妍,你他媽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玩個遊戲你至於上綱上線嗎?你知不知道今天在場的都是什麼級別的客戶?”
溫妮被紅酒潑了一身,
此刻正瑟瑟發抖地躲在顧庭川身後。
她白色的真絲襯衫緊緊貼在身上,曲線若隱若現。
她抹了一把臉上的紅酒,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“姐姐,你就算嫉妒我年輕,也不能拿師傅的前途開玩笑啊。我隻是心疼師傅每天為了業績熬到半夜,你不僅不體諒他,還要毀了他!”
“你要是真這麼恨我,我走就是了,你別報警抓師傅!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,順勢將頭靠在了顧庭川的肩膀上。
顧庭川心疼地攬住她的腰,
拿紙巾笨拙地替她擦拭胸口的酒漬。
“你走什麼?錯的又不是你!”
他轉過頭,眼神裏滿是厭惡與不耐煩。
“許妍妍,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潑婦的樣子,哪還有半點投行女高管的體麵?”
“溫妮才二十二歲,她懂什麼?她就是單純崇拜我這個師傅!你非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齷齪嗎?”
周圍的同事和客戶也開始竊竊私語,眼神裏全是鄙夷。
“顧太太這占有欲也太強了吧,金融圈誰不逢場作戲啊。”
“就是,人家小姑娘好心幫顧總按摩放鬆,她倒好,直接給人扣屎盆子。”
“自己是個生不出孩子的黃臉婆,還不許顧總在外麵找點情緒價值?”
我死死咬著嘴唇,小腹傳來一陣難以名狀的墜痛感。
我下意識地捂住肚子,
臉色蒼白地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