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七年前,他隻是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窮小子。
是我拿著我爸給的五百萬創業基金,
手把手帶他入行,給他鋪路。
如今他成了風光無限的顧總,卻嫌棄我這個原配不體貼。
“顧庭川,你敢摸著良心說,你們倆真的隻是師徒關係?”
我強忍著腹痛,聲音止不住地發抖。
“誰家好徒弟伸進師傅的大腿根裏去推拿?”
“誰家好徒弟會清楚師傅那裏的尺寸?”
顧庭川冷笑一聲,極其自然地將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溫妮身上。
“你少在這裏胡攪蠻纏,溫妮那是中醫世家出身,人家眼裏隻有穴位!也就你這種欲求不滿的女人,才會滿腦子有顏色的廢料!”
溫妮從他懷裏探出頭,怯生生地看著我。
“姐姐,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這麼保守。以後師傅腿疼,我讓他忍著就是了,絕對不碰他一下。”
“你千萬別因為我,破壞了你們夫妻的感情。”
顧庭川徹底失去了耐心,一把拉起溫妮的手。
“別理這個瘋女人,我帶你去換衣服。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帶著溫妮走出了包廂。
一群人也跟著他們呼啦啦地散去,去趕下一場所謂的“慶功宴”。
偌大的包廂裏,隻剩下我一個人站在滿地狼藉中。
小腹的墜痛感越來越強烈,
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剝離。
我顫抖著手,從包裏摸出那張還沒來得及給他看的產檢報告。
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:宮內早孕,五周。
一滴冷汗從我的額頭滑落,砸在紙麵上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打車來到醫院的。
急診室的燈光慘白得刺眼,醫生看著我的B超單,眉頭緊鎖。
“許小姐,你現在的先兆流產跡象非常嚴重。”
“胚胎發育本來就遲緩,你情緒波動又這麼大,必須立刻臥床保胎。”
“你先生呢?這種時候怎麼沒陪你過來?”
我死死捏著床單,卻隻能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他......他在忙一個很重要的項目。”
醫生歎了口氣,給我開了幾瓶保胎的吊針。
冰冷的液體順著靜脈流進身體,
卻怎麼也壓不住心底的寒意。
病房裏安靜得隻能聽到監護儀的滴答聲。
我拿出備用手機,點開了微信。
顧庭川的頭像毫無動靜,沒有任何一條關心我是否安全到家的消息。
溫妮五分鐘前,她更新了一條動態。
照片裏,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真絲睡衣
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。
配文是:“師傅的辦公室沙發好軟,就是經絡推拿太耗體力了,腿都軟了呢~”
我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那件睡衣,是我備孕時候,為了體驗不同的效果。放在顧庭川辦公室休息室裏的!
而照片的右下角,赫然露出了顧庭川那條標誌性的愛馬仕皮帶。
皮帶扣是解開的,隨意地搭在沙發的邊緣。
一陣強烈的惡心感直衝喉嚨,我猛地趴在床沿幹嘔起來。
胃裏翻江倒海,卻什麼也吐不出來,隻有無盡的酸水。
我顫抖著撥通了顧庭川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