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遇靳言深,我是床戲替身,他是執行導演。
“腿岔開點!”
曾經連我穿吊帶都吃醋的男人,如今卻手把手地教我在別的男人麵前袒胸露背。
“哢!”他一聲令下,我身上的男演員急忙離開。
靳言深走上前,單手捏著我的臉,麵露鄙夷。
“一場床戲拍二十幾遍,江知柚,你裝什麼清純,這種事應該得心應手才對。”
我衣不蔽體,雙腿顫抖,卻隻吐出兩個字。
“解藥。”
他黑眸沉得能滴水,一把將我甩開,把藥砸在我臉上。
“要不是你那個婊子媽勾引我父親,我媽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。”
“我媽不好過,你媽也必須給我痛苦地活著!”
我滿目悲涼,在地上爬著將藥仔細收好。
手機突然響起,傳來醫生慌張的聲音。
“江女士,你母親病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