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關在地下暗室強製學乖的第三年,我瘦得隻剩六十斤。
每天伴隨我的,是高壓電擊的燒焦味,和看守們拿著鋼管敲碎我膝蓋骨的脆響。
我像條蛆蟲一樣在酸臭的屎尿裏爬行,因為嚴重營養不良,左眼已經徹底瞎了。
在被他們拔掉十根指甲後,我縮在牆角冷得發抖。
卻聽到門外看守磕著瓜子閑聊:
“這女的命真硬,她那親爹媽和親弟弟也是夠狠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,為了給那個假千金出氣,花幾百萬雇我們在這廢棄地下室裏讓她學乖。”
“聽說是這女的之前在宴會上穿了和假千金一樣的禮服,害人家委屈哭了,一家人才想出這法子給她下馬威,連她每天挨電擊尿失禁的視頻都要發給那假千金看個樂嗬。”
“這蠢貨還天天扒著門縫喊爸媽救命呢。”
門外哄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