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個樸實無華的農婦在山裏撿了個傷重的夫君。
同村人打趣按照話本,不久後他就要棄我和未婚妻離開。
我不信,篤定我們能相敬如賓到老,
直至那日,他從河邊救回一隻雪白雌狐。
狐妖化形後嬌弱楚楚,日日纏在他身側一口一個恩公,
二人眉目傳情,相見恨晚。
我稍有不滿,他便皺眉斥責:
“她隻是個孤苦妖類,無依無靠,你怎的如此心胸狹隘?”
我病重在床,奄奄一息,他卻守在狐妖院中,為她熬藥療傷。
後來山匪來襲,危機關頭,他毫不猶豫將我狠狠推出去擋刀,自己則抱緊狐妖頭也不回逃走。
我含恨而死,誰知再睜眼,我竟回到夫君撿到狐妖前。
這一次,換我在我日日在河邊蹲守,也撿到了一隻受傷的雄狐。
“這雄狐模樣凶厲,夫人將這畜生撿回家恐怕凶多吉少,還是趕出去罷。”
我腳步一頓,語氣不滿:
“他不過是個孤苦狐類,身受重傷,夫君怎的如此心狠手辣?”
夫君氣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