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妙竹五十壽辰那日,誥命封賞的喜訊恰臨侯府,賓朋滿座,歡聲盈庭,她卻當眾提出和離。
話音未落,一道明黃聖旨自府門抬入,受封誥命的並非曲妙竹,而是謝知書的青梅,楚清音。
待聖旨安放妥當,賓客也已散盡,謝知書攜著楚清音的手,轉身看向曲妙竹。
“妙竹,”他語氣不容置喙,“清音這些年為我守節未嫁,如今孤身一人。唯有誥命之身,方能在京中立足。”
“你尚有我與遠舟可依,不必計較。我已決定迎她為平妻,往後你們姐妹相稱,也好互相照應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曲妙竹身上,等著看這位向來剛烈的主母如何發作。
畢竟上月婆母欲塞個丫鬟給謝知書為妾,她鬧了半月才罷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