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人都說,我得了癌症,丈夫還不離不棄,真是有福氣。
我笑著接受了這份“福氣”。
可沒人知道,他所謂的 “通宵加班”,
不過是摟著女實習生蘇晴,共喝一杯奶茶。
化療吐到脫形時,我打電話求安慰,他隻回一句:
“小睛在哭,我晚點回。”
那晚他留宿蘇晴家,我在病床上簽下兩份協議:
遺體全捐,遺產全捐。
葬禮上,他抱著我的遺像哭得撕心裂肺:
“是我沒用,救不了你。”
直到大屏幕亮起。
我留下的視頻裏,播放著他和蘇晴在車庫熱吻的鐵證。
鏡頭裏的我瘦得脫相,卻笑得釋然:
“周尋,別哭了。你的眼淚,比我的命還不值錢。”
“現在你自由了,可以光明正大和她在一起了。”
“但我的錢,你一分也別想碰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