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五歲那年,拿剪刀剪了媽媽的頭發,我被剃成光頭“殺雞儆猴”。
“看見沒?再不乖,下一個就是你。”
妹妹嚇得哇哇大哭,說再也不敢了。
後來她看著光頭的我,說想要個哥哥,在家裏又哭又鬧。
媽媽把爸爸遺照擺在我麵前:“你爸臨終時說,你就是咱家的頂梁柱。”
“你就當幫幫媽媽,穿幾天男生衣服。”
為了爸爸那句遺言,我當了十年哥哥。
隻要妹妹不乖,媽媽就說:“姐姐都為你變成男的了!”
直到我分不清自己是男是女,媽媽把我送進特殊學校“矯正”。
那裏的人教我怎麼“區分”男女,怎麼“做女人”。
畢業那天,媽媽抱著我哭:“我的女兒終於正常了。”
她不知道,那把剪刀我一直留著。
十年前她用這把剪刀教育妹妹,十年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