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書肆閑逛,隨手翻開一本名為《金屋嬌》的爆火話本。
扉頁上寫著。
【京城第一且深情的貴公子,每月砸千金隻為博我一笑,他說家中糟糠之妻如木頭,在床上似死魚。】
我心頭一跳,繼續翻看。
【公子說,那黃臉婆隻配在家繡花,哪懂什麼琴棋書畫的雅趣。今夜他又騙那蠢婦說是去考場守夜,其實是來陪我這“心肝肉”洗鴛鴦浴啦。】
配圖是一張春宮插畫,男人腰側有一塊形似新月的胎記。
與昨夜我夫君顧清宴更衣時,露出的胎記分毫不差。
我指尖顫抖,合上書頁。
顧清宴為了進京趕考,花光了我所有的嫁妝。
我還以為他是為了我們的未來。
原來,他口中那“為了前程不得不省吃儉用”的苦日子,隻是我一個人的苦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