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的賭鬼竹馬回國後,她為了幫他償還賭債,偷賣了我的醫療專利。
事發前,我質問過,阻攔過,以報警相逼過。
楚曼青卻像是對我失望至極:“夠了,陸承宇,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別這麼斤斤計較?”
“子軒和你不一樣,他現在正是難處。”
“你賺那麼多錢,分他一點怎麼了?我已經是你妻子了,難道你還要管我的心在誰身上嗎?”
我拿著證據準備去警局,途中卻因刹車失靈連人帶車撞上護欄。
我被卡在駕駛室裏滿身是血,拚盡最後一口氣打電話求救。
楚曼青卻無比冷漠:“別叫了,子軒見不得血腥場麵,你別讓他犯惡心。”
“你的保險金夠子軒東山再起了,你就當最後盡一次做丈夫的責任。”
原來,她到最後還是為了男閨蜜的賭債選擇殺夫騙保。
車輛爆炸,我屍骨無存。
再睜眼,回到了楚曼青的青梅回國的這一天。
這一次,我沒有阻攔她去機場接人,而是撥通了國外師姐的電話:
“專利我賣給你,還有你說的米國任職機會,我同意了。”
“三天後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