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妻子的賭鬼竹馬回國後,她為了幫他償還賭債,偷賣了我的醫療專利。
事發前,我質問過,阻攔過,以報警相逼過。
楚曼青卻像是對我失望至極:“夠了,陸承宇,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別這麼斤斤計較?”
“子軒和你不一樣,他現在正是難處。”
“你賺那麼多錢,分他一點怎麼了?我已經是你妻子了,難道你還要管我的心在誰身上嗎?”
我拿著證據準備去警局,途中卻因刹車失靈連人帶車撞上護欄。
我被卡在駕駛室裏滿身是血,拚盡最後一口氣打電話求救。
楚曼青卻無比冷漠:“別叫了,子軒見不得血腥場麵,你別讓他犯惡心。”
“你的保險金夠子軒東山再起了,你就當最後盡一次做丈夫的責任。”
原來,她到最後還是為了男閨蜜的賭債選擇殺夫騙保。
車輛爆炸,我屍骨無存。
再睜眼,回到了楚曼青的青梅回國的這一天。
這一次,我沒有阻攔她去機場接人,而是撥通了國外師姐的電話:
“專利我賣給你,還有你說的米國任職機會,我同意了。”
“三天後見。”
......
玄關傳來動靜。
楚曼青帶著白子軒回來了。
白子軒身上隨意套著一件質地昂貴的真絲襯衫,那是楚曼青平時穿出門的一件。
襯衫扣子解開了前三顆,結實的胸膛半露在外麵。
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我,他不僅沒有收斂,反而神情自若地靠在玄關處,嘴角勾起一抹隨意的笑。
“姐夫,我的行李在機場弄丟了,曼青怕我穿著單薄,就讓我先穿她的衣服,你一個大男人,應該不會介意吧?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毫無顧忌地走過來。
隨著他的動作,領口敞開,大片曖昧的紅痕在鎖骨和脖頸處若隱若現。
上一世,我看到這一幕,當場怒火中燒。
我大鬧了一通,罵白子軒不知廉恥。
可楚曼青卻反手砸了杯子,說我心臟看什麼都臟,然後當著我的麵,把白子軒帶進了客房,整夜未出。
而現在,我隻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。
“行李丟了可以買新的,楚曼青又不缺這點錢。”
“倒是白先生,這麼大的人了,連件衣服都穿不整齊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剛從哪個場子裏出來賣笑的。”
白子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冷哼了一聲:“姐夫,說話別這麼難聽。”
楚曼青剛要發火斥責我,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,換上一副無奈又疲憊的語氣:
“承宇,你少說兩句。”
“子軒一個人在國外打拚受了不少苦,好不容易才回來,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?”
她走過來,試圖挽我的手臂,被我側身避開。
楚曼青的手僵在半空,尷尬地收了回去,繼續說道:“對了,子軒這次回來遇到點難處。”
“他在國外做生意被人坑了,資金鏈斷裂欠了不少債,那些追債的人手段很黑,如果還不上,他會被人廢了手腳。”
“承宇,我記得你手裏有個專利項目,最近不是有好幾家藥企在接觸嗎?不如你把它轉讓了,拿到的錢先幫子軒把窟窿填上。”
她說得理直氣壯,仿佛那是她的東西,而不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、嘔心瀝血才做出來的成果。
我指甲嵌進肉裏,努力平複著情緒。
上一世,我拒絕了她。
於是她恨上了我,覺得我冷血,最後設計車禍害得我慘死。
這一次,我看著她那雙滿是算計的眼睛,突然笑了。
“行啊。”
我回答得幹脆利落。
“我正在整理專利的資料,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賣,既然白先生這麼急需用錢,那就賣了吧。”
“如果順利轉手,應該能幫他填上一部分。”
沒想到我的反應如此順從。
楚曼青明顯愣了一下,但很快湧上一股狂喜。
她不由分說地攬住我的肩膀,聲音溫柔:“承宇,我就知道你最識大體了。”
“你放心,等子軒的事解決了,我們就去你一直想去的冰島。”
“到時候我把公司的事放一放,我們好好備孕,我給你生個孩子,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。”
我扯著嘴角一笑。
“好啊,我也想去個沒人認識的地方,重新開始。”
我在心裏默默補了一句:是我一個人,重新開始。
楚曼青並未品出我話裏的深意,拿起白子軒的手提包就往臥室走:
“承宇,子軒剛從國外回來,還在倒時差,我又是他從小玩到大的發小,今晚我先在主臥陪他聊聊生意上的事,你委屈一下去客房睡。”
白子軒聞言,挑釁地看了我一眼,大搖大擺地跟著楚曼青一同進了臥室。
與此同時,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屏幕亮起,是一條來自海外銀行的短信提示。
【您尾號8888的賬戶,於今日20:30分入賬20,000,000.00美元。】
師姐打來的兩千萬美金定金已入賬,我直接簽了線上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