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紀念日這天,我攥著精液脫敏治療方案,想給她一個驚喜。
八年無性婚姻,我終於找到辦法。
卻在婦產科走廊,撞見她剛做完人流。
嶽父嶽母神情尷尬。
“賢婿,打掉也是給你麵子,咱們互相理解,別鬧得大家都難看。”
我氣笑了。
“你們什麼時候給過我麵子?”
“她說她精液過敏,好我不碰她;外麵傳我不孕不育,我也認。”
“現在她肚子裏揣著別人的種來打胎!”
小三猛地站起來:
“你怎麼這麼自私!”
“我的孩子因為你被打掉,我就不傷心嗎?”
我看著他有幾分熟悉的臉,隻覺得荒誕。
他的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。
低頭,手裏的精液過敏科普報告被攥成一團。
我想把老婆變成正常人。
是我錯了。
這八年積攢的罵名我不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