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結婚紀念日這天,我攥著精液脫敏治療方案,想給她一個驚喜。
八年無性婚姻,我終於找到辦法。
卻在婦產科走廊,撞見她剛做完人流。
嶽父嶽母神情尷尬。
“賢婿,打掉也是給你麵子,咱們互相理解,別鬧得大家都難看。”
我氣笑了。
“你們什麼時候給過我麵子?”
“她說她精液過敏,好我不碰她;外麵傳我不孕不育,我也認。”
“現在她肚子裏揣著別人的種來打胎!”
小三猛地站起來:
“你怎麼這麼自私!”
“我的孩子因為你被打掉,我就不傷心嗎?”
我看著他有幾分熟悉的臉,隻覺得荒誕。
他的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。
低頭,手裏的精液過敏科普報告被攥成一團。
我想把老婆變成正常人。
是我錯了。
這八年積攢的罵名我不擔了!
......
看著還在我麵前大放厥詞的小三,我揪著他的領子嗤道。
“你怎麼有臉說這種話?小三也敢在我麵前叫囂?”
“你無恥地去偷情別人的老婆,你窮得連買套的錢都沒有?”
“你活不起了?你再狂,你和她也是不合法的!”
他的臉漲得通紅,卻在笑,挑釁的、得意洋洋的笑。
嶽母連忙上前。
“賢婿,賢婿!你冷靜點!”
“李聽他從沒想插足你們的婚姻!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?”
我轉頭看向這個我叫了八年媽的女人。
她的眼神閃爍,不敢與我對視。
嶽父語氣裏帶著幾分安撫。
“事已至此,你鬧又能怎樣?挽挽已經做完了手術。”
“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。你還是我們女婿,日子照過。”
我看著這個和李聽站在一條線上的嶽父嶽母,心涼透了。
我想起那些謠言。
趙挽喜歡養兄趙笙。
他進入部隊後,趙挽每年都要花時間去探親。
忘記我們的結婚紀念日,跑幾十公裏給他買禮物。
多次插足養兄和別人的婚事。
我安慰自己,那是兄妹情深。
可現在,這個八分像趙笙的李聽站在我麵前。
我全懂了。
她為了養兄守身,又耐不住寂寞,找了個替身泄欲。
我鬆開李聽,退後一步。
忽然覺得這些年的自己,簡直傻得可笑。
我以為我娶到了年少時的白月光。
竭盡全力維持這段無性的婚姻。
被多少人明裏暗裏嘲諷沒種的男人,我都忍了。
可她不該騙我,是她向我求婚,給了我承諾。
我頹喪地低頭。
承諾是假的,看來新婚夜她跟我說的話是真的。
“關羨對不起,如果你覺得委屈,你可以在外麵找人。”
“我發誓,無論怎樣,你都是我老公,唯一的老公。”
我當時因為她的話跟她生悶氣。
沒想到是給我打的預防針!
病房的門虛掩著,裏麵傳來細微的動靜。
我還沒來得及反應,李聽已經一個箭步衝了進去。
那架勢,倒像他才是名正言順的丈夫。
“挽挽,你醒了?疼不疼?醫生說你得好好躺著,別亂動。”
嶽母嶽父緊跟著擠進去,眼眶紅紅的,滿臉的心疼。
趙挽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,嘴唇沒有一絲血色。
我心尖一疼,她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苦。
連剝蝦被劃傷都要我哄好久的人,竟然為別人墮胎。
趙挽皺著眉發脾氣,視線和我對上時,愣住了。
她語氣冷淡質問我。
“你怎麼在這裏?”
“誰告訴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