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患有罕見的脆骨症,隻要輕微磕碰,就會骨折殘廢。
全家為了照顧我這個 “玻璃女孩”,把我關在隔絕外界的棉花房裏。
明令禁止我接觸所有尖銳的東西,吃的食物還要經過反複消毒殺菌。
我吵著要去公園裏玩。
媽媽便逼著成績拔尖的姐姐退了學,讓她守在家裏陪著我。
所有人都覺得,姐姐是被我拴住的保姆,是被犧牲掉的好孩子。
十歲那年,姐姐實在憋悶,偷偷跑回學校上課。
媽媽瘋了一樣趕去把她拽回家,臉色冷得嚇人,硬是將她關進了地下室。
她站在門外,語氣又急又厲,劈頭蓋臉的責怪。
“我不許你再打上學的主意,安安穩穩待在家裏,比什麼都強!”
姐姐在地下室裏哭得絕望又委屈。
她以為媽媽心裏隻有我,把她當成了一輩子的附庸。
我趴在三樓窗口,聽著她的哭聲,心如刀絞。
是我困住了她,也許我從三樓跳下去,就能還她自由。
可當我重重砸在地上,預想中的劇痛和碎裂全都沒有發生。
我不僅沒斷一根骨頭,甚至連皮都沒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