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裏,我做的每件事,都有KPI。
一個早安吻,積一分。拖一次地,積兩分。
深夜寫代碼,影響次日家庭義務的精力,扣十分。
那天,我的AI項目「初心」終於跑通了核心算法。
我拿著報告想跟她慶祝,她卻指了指牆上的電子屏。
蘇晴說:「計劃外的慶祝,會打亂整個月的情緒穩定KPI。」
我隻能把報告收起來,花掉攢下的一個積分,換了半小時的遊戲時間。
屏幕上,她的家庭賬單郵件卻彈了出來。
「為‘念想’訂購情緒安撫服務,一萬二。」
原來......KPI隻用來考核我這個丈夫啊。
那天深夜,我刪掉了寫了一半的代碼。
撥通了那個一直想挖我走的獵頭的電話。
他問我想不想要自由。
我木然地問:「自由的KPI,是多少分?」
他沉默了一下說,沒有KPI。
我掛了電話,毫不猶豫地格式化了電腦裏所有關於這個家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