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第二日,夫君裴景齊奉命領兵前去剿匪。
我苦等多日,卻隻等來他意外墜崖,屍骨無存的消息。
悲痛難忍,我當場哭暈在靈堂之上。
醒來後我才得知,早在我嫁進來前,裴景齊就已虧空軍餉多年。
為了保住候府,我不惜花光所有嫁妝。
此後數年,我任勞任怨的侍奉婆母,打點侯府所有事宜。
自己卻積勞成疾,一病不起。
彌留之際,我眼睜睜看著裴景齊帶著外室和一雙兒女風光回府。
見我不肯咽氣,他讓人端來毒藥,滿眼嘲諷的看向我。
“鳶兒,我知你委屈,不過也多虧了你,把侯府打理的如此之好,才讓我毫無後顧之憂,和晴兒享盡人間繁華!”
“你放心,等你死後,我定會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,將你風光大葬!”
我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