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蕭硯塵的那幾年,我穿越到了一個叫二十一世紀的地方。
那裏沒有三妻四妾,沒有夫君為大。
女子可以穿短裙,可以休夫。
時空波動,我意外又被傳送回來。
我正在黑市說書時,和蕭硯塵再次相遇。
跟這個世界的女人們講什麼是重婚罪。
他見到我後先是紅了眼眶,又鐵青著臉將我強行塞進馬車:
“你可知你消失了五年我就找了你五年。”
“沒想到你堂堂寧府大小姐,消失這幾年竟是在這種地方妖言惑眾。”
強行被帶回府後,看著滿屋子對他跪拜的妾。
我替當初為了和我搶奪他不惜毀了自己清白的庶妹心酸。
蕭硯塵以為我在吃醋,施舍般地去拉我的手:
“隻要你安分守己,不再提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瘋話,我依然護你。”
“隻要你願意回來,我可以讓你和寧瑤平起平坐。”
我下意識躲開他的觸碰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。
“男女授受不親,我和別人已有婚約,請侯爺自重。”
他不知,我在那邊早已覓得良人。
那人讓我等他處理好時空波動,說縱使需要穿越時空,他也會想盡辦法來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