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離開蕭硯塵的那幾年,我穿越到了一個叫二十一世紀的地方。
那裏沒有三妻四妾,沒有夫君為大。
女子可以穿短裙,可以休夫。
時空波動,我意外又被傳送回來。
我正在黑市說書時,和蕭硯塵再次相遇。
跟這個世界的女人們講什麼是重婚罪。
他見到我後先是紅了眼眶,又鐵青著臉將我強行塞進馬車:
“你可知你消失了五年我就找了你五年。”
“沒想到你堂堂寧府大小姐,消失這幾年竟是在這種地方妖言惑眾。”
強行被帶回府後,看著滿屋子對他跪拜的妾。
我替當初為了和我搶奪他不惜毀了自己清白的庶妹心酸。
蕭硯塵以為我在吃醋,施舍般地去拉我的手:
“隻要你安分守己,不再提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瘋話,我依然護你。”
“隻要你願意回來,我可以讓你和寧瑤平起平坐。”
我下意識躲開他的觸碰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。
“男女授受不親,我和別人已有婚約,請侯爺自重。”
他不知,我在那邊早已覓得良人。
那人讓我等他處理好時空波動,說縱使需要穿越時空,他也會想盡辦法來找我。
......
蕭硯塵沒理會我的不願,死死鉗製住我。
他手勁大得驚人,幾乎要捏碎我的腕骨。
我看著他那張曾經讓我魂牽夢繞的臉,如今隻覺得麵目可憎。
“放開我!”
我用力甩開他的手,身體撞在馬車壁上,發出咚的一聲悶響。
蕭硯塵冷笑一聲,眼底滿是輕蔑。
“寧夏,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?”
“什麼婚約,為了引起我的注意,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。”
他欺身而上,將我困在他和車壁之間。
狹小的空間裏,充斥著他身上那股讓我窒息的味道。
那是,我庶妹身上的味道。
“你以為編造這些瘋話,就能掩蓋你這五年在外拋頭露麵的不潔?”
“我沒嫌棄你,你反倒跟我拿喬了?”
我氣極反笑,心口像被塞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,堵得慌。
“蕭硯塵,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?”
“我有未婚夫,他比你好一千倍,一萬倍!”
“他不會納妾,不會讓我跪著伺候公婆,更不會讓我和別的女人共享一根爛黃瓜!”
蕭硯塵眉頭緊鎖,顯然沒聽懂爛黃瓜是什麼意思。
但他聽懂了我的拒絕。
這極大地刺痛了他身為侯爺的自尊。
“閉嘴!”
他猛地掐住我的下巴,力道之大,仿佛要卸掉我的下頜骨。
“寧夏,認清你的身份。”
“你是我蕭硯塵不要的女人,除了我,這世上還有誰會要你?”
“那個什麼未婚夫?嗬,若是他敢出現,本侯定讓他豎著進來,橫著出去!”
馬車猛地停下。
外頭傳來管家諂媚的聲音:
“侯爺,到了。”
蕭硯塵鬆開我,像丟垃圾一樣將我甩在一邊。
“滾下去。”
“既然回來了,就去見見你妹妹。”
“如今她已身懷有孕,是府裏的功臣,你若是識相,就好好伺候她,贖你這五年的罪。”
我揉著發紅的手腕,跌跌撞撞地被侍衛押下了車。
五年前,我曾在這個牢籠裏,為了蕭硯塵的一句喜歡,磨平了所有的棱角。
我為他洗手作羹湯,為他繡荷包到深夜,為他擋下政敵的暗箭。
換來的,卻是他將我的庶妹寧瑤迎進府,許諾她平妻之位。
那時候,我心如死灰,卻被寧瑤找到機會一把推下懸崖。
恰逢時空裂縫開啟,我才能活下來。
在二十一世紀的五年,我讀了書,看了世界,談了一場勢均力敵的戀愛。
陸洲教會我,愛是尊重,是平等,是獨占。
而不是像蕭硯塵這樣,一邊說著護我,一邊讓我給他的小老婆讓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