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門回收二手包,我意外碰見了前夫的現任妻子。
也是我的親姐姐,沈妤初。
我平和地帶上手套,檢查包包的新舊,起身禮貌問她。
“這些包,都出嗎?”
一看是我,她愣住了。
眼淚立刻搖搖欲墜,“小言,你過得很差嗎?為什麼在做這個?”
“你......還在恨我嗎?”
她一哭。
我便知道,陸秋遲已經站在了我身後。
過去總是這樣。
有陸秋遲的地方,她就會無辜地流著淚。
再三言兩語,將我變成施暴方。
手法一如既往拙劣。
卻能一而再地蒙蔽陸秋遲的眼。
如今,我淡然回頭。
與陸秋遲四目相對。
我率先頷首,“姐夫好。”
曾經,牽動我一呼一吸,讓我痛不欲生的人。
再見麵,也可以全無波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