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攀進徐家這個所謂的“本地豪門”後,我為了徐宇章的麵子,把自己從一個名牌大學畢業的設計師,活生生熬成了隻會唯唯諾諾的家庭主婦。
卻因為在公婆鬧離婚時沒有站在公公徐啟富那邊,被徐家父子聯手冷暴力,凍結信用卡,踢出公司核心層。
甚至在我查出乳腺癌晚期那天,徐宇章正在馬爾代夫度假。
連死前,那個白眼狼兒子和丈夫都沒來看我一眼。
重回二十年前,公公徐啟富為了維護那個叫陳小梅的狐狸精,當著全公司高管的麵要扇我巴掌的這一天。
徐宇章依然縮在後麵裝死,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眼看巴掌要落下,我反手抓起桌上的紫砂壺狠狠砸在地上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。
趁著所有人懵逼,我轉身給了徐宇章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“你爹都知道護著外麵的騷娘們,你連你爹的一根腳毛都不如!”
徐宇章捂著臉,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,“趙夢潔,你......你瘋了?你個潑婦!”
我笑了,上輩子就是太講道理,太顧全大局才被你們當軟柿子捏。
這輩子,我就是要當個不講理的瘋婆子,誰惹我我咬誰,爽快過一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