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還獄中老頭一飯之恩,我出獄首件事竟是去赴一場荒唐的“群麵”相親。對麵坐著三位身價千萬、眼神輕蔑的豪門千金。剛落座,號稱人間清醒的大千金便捂鼻後退:“幾十塊的地攤貨,滿身牢飯味?讓這種勞改犯來臟我們的眼,老太爺真是糊塗了!”
二千金一臉偽善地歎息:“別怪大姐直,你這種有案底的人,沾上一點公司股票都要大跌。”
三千金更是滿臉鄙夷:“仗著幾分姿色,就想靠當年的口頭婚約吃軟飯?妄想入贅洗白的垃圾,我見多了!”
麵對這些充滿優越感的偏見,我氣極反笑。剛準備起身離去,隔壁桌突然竄出一個漂亮女孩,死死挽住我的胳膊,笑嘻嘻看向她們:“三位姐姐,既然這男人你們不要,那我可收了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