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封北離國女帝的冊封大典剛結束。
南楚國太子給我送來書信,說恩準我回去給他兒子做乳娘。
四年前的大婚之夜,刺客來襲,李策竟毫不猶豫地封住我的穴道。
將我推出去擋刀,隻為護庶妹沈依周全。
“阿璃,你自幼習武,皮糙肉厚扛得住,依依身嬌體弱,受不得半點驚嚇。”
他摟著嬌嗔的沈依依,任由利刃刺穿我的琵琶骨。
我痛得渾身痙攣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你拿我的血肉之軀給她做盾牌,可曾想過我會死?”
“你內力深厚死不了,日後孤養你在後院做個閑人便是,別太計較。”
我拚死震斷經脈逼出毒血,摔碎定情玉佩,連夜逃往北離國重塑筋骨。
盯著書信上那恬不知恥的字眼,我拔出腰間長刀。
三日後,朕定要將這對狗男女十倍奉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