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後台雜物間的屏幕上,看完了丈夫的頒獎禮。
聚光燈追著他,主持人問:“此刻最想感謝誰?”
他抬手扶了下金絲眼鏡,朝鏡頭露出無可挑剔的溫和笑意:
“我最該感謝的,是我的前妻林薇。”
“是她當年的離開,才讓我有機會重塑人生。”
我手腕一顫,手裏為他端著的獎杯差點滑落。
五年了。
我是他律所裏二十四小時待命的“許助理”,是他家族飯局上“那個來幫忙的遠親”,是他兒子作文裏“周末會來的那個阿姨”。
原來,我這些年的付出,不過是在為一具早已死去的愛情守靈。
而他剛才當眾說出的那聲“前妻”,終於把這樁婚姻最真實的墓碑,赤裸裸地推到了所有人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