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抓捕港城最大犯罪頭目時,被俘虜關在化工廠裏,身上被綁倒計時一個小時的TNT炸彈。
可身為他的老婆,我卻在辦公室悠閑地喝茶觀花。
婆婆哭得身體發軟。
“你們年少夫妻,恩愛有加,為什麼你就是不肯去拆除炸彈救陳韻?你對得起他對你多年的照顧嗎?”
我知道我是唯一一個有能力拆除這個炸彈的人,但我仍舊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,無視了她。
爸爸失望的望著我。
“白眼狼,要不是陳韻舉薦你,你能有今天的地位?”
媽媽厭惡的扯下我的肩章丟在地上。
“你根本不配當個軍人。”
我冷冷看著地上沾滿灰塵的肩章,平靜的抬手點了點耳朵上的助聽器。
“不好意思,我耳朵聾了,再也拆不了炸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