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裁的白月光抱著一隻名貴的哈士奇闖進總裁辦,哭得梨花帶雨:“延然,這是我們當年養的狗狗雪球啊!它這幾年不吃不喝,一定要見你一麵才肯走!”
那隻狗看起來奄奄一息,眼神渙散。
傅延然眉頭微皺,似乎有些動容。
站在一旁當背景板的我,腦子裏的【萬物有靈係統】自動開啟了同聲傳譯:
【汪汪汪!這個瘋婆娘是誰啊!老子叫二狗!不叫雪球!】
【救命啊!她在我的狗糧裏下了安眠藥,還用膠水粘我的眼皮,讓我裝得像快死了!】
【帥哥救救狗命!這女的有狐臭,熏得老子鼻子都要失靈了!】
我拚命掐著大腿才沒笑出聲,在心裏瘋狂複讀:
【哈哈哈哈,神特麼膠水粘眼皮,這狗子也是個戲精。】
【傅延然要是信了,那不僅是眼瞎,鼻子也瞎,聞不到這滿屋子的劣質香水味掩蓋下的狐臭嗎?】
【而且這狗剛才還說,這女的昨天在寵物店把真正的雪球給賣了換包了。】
傅延然原本伸向狗頭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嫌棄地後退一步,看了眼狗,又深深看了眼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