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總裁的白月光抱著一隻名貴的哈士奇闖進總裁辦,哭得梨花帶雨:
“延然,這是我們當年養的狗狗雪餅啊!它這幾年不吃不喝,一定要見你一麵才肯走!”
那隻狗看起來奄奄一息,眼神渙散。
傅延然眉頭微皺,似乎有些動容。
作為頂級社畜來給總裁送文件的我,卻突然覺醒【萬物有靈係統】,自動開啟了同聲傳譯:
【汪汪汪!這個瘋婆娘是誰啊!老子叫二狗!不叫雪球!】
【救命啊!她在我的狗糧裏下了安眠藥,還用膠水粘我的眼皮,讓我裝得像快死了!】
【帥哥救救狗命!這女的有狐臭,熏得老子鼻子都要失靈了!】
我拚命掐著大腿才沒笑出聲,在心裏瘋狂複讀:
【哈哈哈哈,神特麼膠水粘眼皮,這狗子也是個戲精。】
【傅延然要是信了,那不僅是眼瞎,鼻子也瞎,聞不到這滿屋子的劣質香水味掩蓋下的狐臭嗎?】
【而且這狗剛才還說,這女的昨天在寵物店把真正的雪球給賣了換包了。】
傅延然原本伸向狗頭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嫌棄地後退一步,看了眼狗,又深深看了眼我。
......
陸曼見傅延然沒反應,哭得更凶了,梨花帶雨地往傅延然身上靠。
“延然,我知道你還在怪我當年不辭而別,可雪餅是無辜的......”
她身上那股子刺鼻的香水味漸漸在辦公室裏飄散開。
二狗翻了個白眼,雖然眼皮被粘住了,但那股子嫌棄勁兒都要溢出來了:
【嘔!這味兒!比隔壁老王家的陳年鹹魚還衝!】
【這男的要是敢抱她,老子敬他是條漢子,嗅覺失靈的那種!】
我低著頭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【不行了,這狗嘴太毒了,傅總挺住啊,千萬別吐。】
傅延然瞪了我一眼,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。
他一個側身,動作行雲流水,陸曼直接撲了個空,差點栽進旁邊的發財樹裏。
“陸小姐。”
傅延然的聲音冷的讓我的抖了抖。
“我對香水過敏,還有,這狗看著不像要死了,倒像是被膠水糊住了眼。”
陸曼僵住了,臉上掛著淚珠,表情精彩紛呈。
“怎......怎麼可能?延然你真幽默。”
二狗一聽有人撐腰,立馬支棱起來了。
它拚命甩著腦袋,雖然站不穩,但氣勢很足:
【汪汪!帥哥英明!快把這瘋婆子趕走!老子要洗臉!】
我心裏默默給傅延然點了個讚:
【雖然平時這資本家剝削我,但今天這眼力見兒,滿分!】
傅延然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
他按下了內線電話:“叫保安上來,把陸小姐請出去,順便叫個獸醫。”
陸曼急了,一把拽住狗繩,指甲深深掐進狗肉裏。
“我不走!延然,我是為了雪球才回來的,你不能這麼絕情!”
二狗慘叫一聲:
【嗷!這毒婦掐我肉!我要咬死她!】
我心裏一緊:
【這女人真狠,這是要把狗掐死啊。】
下一秒,傅延然大步上前,一把扣住陸曼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她痛呼鬆手。
“帶狗去醫院。”
他把狗繩扔給我,眼神卻冷冷地盯著陸曼。
“至於你,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