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攝政王夫君的寢衣裏,抖落出一枚繡著鴛鴦戲水的香囊。
那針腳我再熟悉不過,出自他那位念念不忘、剛回京的青梅之手。
蕭珩淡淡看了一眼,隨口道:
“她剛回京有些水土不服,送個香囊求個心安,畢竟從小一起長大,我不好拒絕。”
我順從地替他掛回腰間,溫聲道:“既然是林妹妹的一片心意,王爺便戴好吧。”
蕭珩口中的青梅我也熟悉,當初就是為了替她尋找藥引,我被蕭珩扔在雪地裏跪了一夜。
那夜寒氣入骨,我的一雙腿徹底廢了,再也跳不了驚鴻舞。
見我毫無妒色,蕭珩眉頭緊鎖,捏住我的下巴質問:
“你平日裏不是最介意我和她的過去嗎?今日怎麼轉性了?”
曾經我介意,是因為我當蕭珩是夫君。
如今,我隻當他是個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