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落難,中了媚毒,父親卻將他藏進我的閨房。
第一日,他隻強忍著觸碰我的手。
第二日,他試探著吻上了我的唇。
第三日,他與我有了肌膚之親。
......
直到第七七四十九日,我們日日沉淪,慕容珩的媚毒總算是解了。
我卻因為被迫的房事,得了癔症,從此待人冷漠,不再願意接觸男人。
慕容珩知曉後,主動求陛下賜婚。
他待我如至寶,日日往我房中送金銀細軟,又怕我難受,婚後從不碰我。
我念著他的好,想給他留個後。
圓房那日,慕容珩卻送了我一具被大卸八塊的屍首——那是我的父親。
他捏著我的下巴,語氣殘忍:
“若不是你與國師的算計,我們交歡的事又怎會鬧得天下皆知,害得采薇傷心離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