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太子慕容珩落難,中了媚毒,父親卻將他藏進我的閨房。
第一日,他隻強忍著觸碰我的手。
第二日,他試探著吻上了我的唇。
第三日,他與我有了肌膚之親。
直到第七七四十九日,我們日日沉淪,慕容珩的媚毒總算是解了。
我卻因為被迫的房事,得了癔症,從此待人冷漠,不再願意接觸男人。
慕容珩知曉後,主動求陛下賜婚。
他待我如至寶,日日往我房中送金銀細軟,又怕我難受,婚後從不碰我。
我念著他的好,想給他留個後。
圓房那日,慕容珩卻送了我一具被大卸八塊的屍首。
那是我的父親。
他捏著我的下巴,語氣殘忍:
“若不是你與國師的算計,我們交歡的事又怎會鬧得天下皆知,害得采薇傷心離開!”
“孤要讓你也嘗嘗,失去至愛的滋味!”
我卻紅著眼笑了。
沒人知道,父親之前占卜出,我是未來的賢後,隻有我誕下的孩子才能繼承大統。
他為穩固慕容珩的太子之位,逼迫我與他結合。
如今父親身死,束縛不再,我總算自由了。
......
慕容珩沒有與我圓房,反倒是將我關在屋子裏,和父親的屍首共處一夜。
第二日,我踏著血泊出去,正巧聽見奴才們的議論。
“誰叫太子妃裝清高,五年來都不願與殿下圓房,害得殿下沒有子嗣,如今她失寵,裝過頭了吧!”
“就是,況且太子殿下心中真正的白月光是......反正,他對太子妃好,也隻是出於愧疚。”
“靠爬床上位的女人,無恥又下作。”
我適時的輕咳了一聲,奴才們這才發現我。
他們紛紛跪下,額角滲出豆大的冷汗。
我並未問責,隻是淡淡道:
“叫人牙子挑幾名身段相貌好的女子過來,我要為太子納妾。”
說罷,我也不顧他們麵麵相覷,徑直離開。
這些年,慕容珩膝下無子,是我欠他,既然不願與我生子,那便叫其他女人生就行。
我隻是為了還個恩情罷了。
父親一心為大夏,扶持太子多年,甚至為了穩固他的地位,犧牲我的清白。
可如今,卻落得這樣的下場。
慕容珩啊慕容珩,你可是殺了你的忠臣。
剛走沒幾步,我便被人攔住了去路,那人婷婷嫋嫋跪下,哭聲委屈:
“姐姐,奴家才剛到太子府,您就要這樣給我下馬威嗎?”
慕容珩快步走來,高大的身軀籠罩住我,嘲諷一笑:
“陸昭寧,你這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好生嚴重,采薇剛回來,你就演了這出戲。”
“好一招以退為進,給孤納妾,讓孤心疼你,對你回心轉意?”
我這才明白過來,跪在地上的那個女人,便是慕容珩的白月光——江采薇。
“我為何會對自己的殺父仇人起這番心思?”
我反問。
慕容珩的眼神瞬間就變了,他正欲說話,我卻打斷道:
“既然是新來的妹妹,那明日一早,來我房中給我敬茶。”
“我當不了幾日太子妃了,就算是我們最後的禮節吧。”
我深深地看了慕容珩一眼,揚長而去。
我父親是大夏開國國師,在位多年,每一次的占卜都會應驗。
既然我是大夏未來的皇後。
那大夏未來的皇帝,就由我來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