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屋後,我收拾了行裝,直接帶著貼身丫鬟進宮麵聖。
害得追上來的慕容珩撲了個空。
陛下見了我,滿眼歡喜,連忙親切地問:
“小昭寧,你可總算來了,這麼久不來見朕,朕心頭想你想的緊。”
他是看著我長大的,把我視如己出。
可現在,我卻跪在他麵前,行了個大禮。
“你這是......”
“陛下,太子親手害死了臣女父親,父親臨死之前,曾說過最後一句預言。”
麵對陛下驚駭的目光,我一字一句道,
“臣女未來必定是大夏皇後,庇佑天下。”
“如今太子行為不端,謀殺國師,天下不能交到這樣一個人手裏。”
“臣女懇求陛下,給臣女換一個夫君!”
......
出了禦書房,我收拾好神色,回到東宮。
還沒下馬車,一個高大的身影就侵身過來,將我逼近馬車中。
慕容珩的臉與我的臉挨得很近,他的鼻梁上有一顆痣,襯得麵容更加端方。
“你們父女設計,讓你上我的床嫁給孤,害得孤與采薇被棒打鴛鴦,本就是你們的錯!”
“孤殺了國師報仇,理所應當!而你,也該乖乖待在太子府!”
“陸昭寧,我告訴你,你一日是我太子妃,永生永世,都是我的太子妃!”
他說完,方-覺失態,才嘲諷一笑,恢複了平靜。
“孤跟你說這些做什麼?你說那話,不過是為了引起孤的注意罷了。”
“嗬,真是中了你的計,今日便如你的意吧。”
說罷,他微微合上眼,想要吻我。
我連忙側頭躲開。
慕容珩嗓音低啞:
“怎麼?不好意思在馬車裏做?”
慕容珩性情陰暗,是個掌控欲極強的人。
堂堂國師說殺就殺,我們這些女人,更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就連這天下,他也自信地覺得,遲早是他的。
我眼底浮現出厭惡,冷聲道:
“草菅人命,你對得起你的身份嗎?”
“你!”
慕容珩怒了,修長的手直接抓住我的衣領,將我的衣服扒下來。
我的肩頭瞬間暴露在空氣中。
就在此時,外頭傳來一聲驚呼,是江采薇的聲音。
慕容珩表情一變,連忙掀開車簾,奔到淚眼盈盈的江采薇身邊。
隻見江采薇站在三步開外,眼眶紅得厲害,淚水在眼眶裏打轉,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來。
她微微側著頭,露出白皙纖長的脖頸,肩頭輕輕顫抖。
“沒想到姐姐專門把我叫來,就是要讓我看這些......”她話說得傷心。
慕容珩伸手想去拉她,卻被她躲開了。
“殿下不必解釋。”
“采薇知道自己的身份,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孤女罷了。姐姐是太子妃,殿下與姐姐本就天經地義。”
說到這裏,她終於抬起頭,勉強擠出一個笑容:
“是采薇來得不是時候,擾了殿下和姐姐的雅興。”
她轉身要走,卻搖搖擺擺,直接倒在了慕容珩的懷裏。
我整理好衣衫,不緊不慢地下了馬車,拍手叫好:
“妹妹伸手真好,竟然直接就能倒進殿下懷裏。”
慕容珩死死地看著我:
“陸昭寧,你和你那父親一樣,心機叵測。”
“采薇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,我不會放過你!”
說罷,他抱著江采薇,一邊吩咐下人傳太醫,一邊進了東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