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節結束,我被爸爸掃地出門,他將我治病的藥丟了一地。
“沒用的廢物,天底下那麼多年輕人就你脆弱,還重度抑鬱症!騙誰呐!”
旁邊弟弟吐著舌頭用蹩腳的口音重複著,“玉玉症~,好牛喲~”
漫天大雪,他們卻真的關上了門。
我所有的證件都在家裏,包括我的手機。
雪越下越大,我的喊聲沉浸在各家各戶的歡愉之中。
我撿起地上的安眠藥,稀裏糊塗的全部塞進了嘴裏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那道門緩緩打開了。
我伸手去碰,“好冷,好餓,爸爸,爸爸......”
隻聽見一聲嫌棄的女聲,“怎麼還沒死?”
砰的一聲門又關上了。
我閉眼的那一刻,眼前好像出現了一個人,她擦了擦鼻涕一把將我抱起。
“兔崽子,又跑哪裏去玩了,弄的渾身這麼臟!”
媽媽?居然是我死了好多年的媽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