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公司的藝人男友顧澤當了五年槍手。
他卻從不讓我出現在公眾麵前。
每次劇本獲獎,他都會在深夜打來電話。
“微微,這個獎杯,一半是你的,等下一部爆火,我一定為你署名。”
於是,我推掉了所有工作,熬了三百個日夜,寫出了最好的作品。
在他拿下金蘭獎最佳編劇的當晚。
我抱著親手做的蛋糕,想去後台給他一個驚喜。
可剛走到休息室門口,就聽見裏麵傳來我最熟悉的女聲。
是製片人唐雨薇。
“阿澤,那個安微還真信了你下次會給她署名?蠢得可憐。”
“我們馬上要開自己的工作室了,劇本也騙到手了,什麼時候把她踢了?”
我死死攥著手裏的蛋糕盒,指甲陷進掌心。
隻聽見顧澤發出一聲輕笑,語氣裏滿是我從未聽過的輕蔑。
“急什麼?她爸的醫藥費還在我手上,她跑得了嗎?”
隔著一道門縫,我看見唐雨薇整個人掛在顧澤身上,紅唇貼著他的耳朵。
“可我就是煩她那副清高的樣子,好像我們占了她多大便宜似的,一個寫字的工具,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?”
我縮在牆角,渾身冰冷,感覺自己像個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