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二,許久不聯係的親媽許玫上門要我幫她收屍。
絕症的檢查報告,和一個薄的不行的紅包。
“江江,媽媽沒幾天了,到時候你能幫媽媽......”
我厲聲拒絕了她。
將她轟出去,看著她站在大雪之中看著我,我這些年的恨意也沒有消失。
為了生弟弟把我買給了養父母。
這麼多年我求著她來城裏看我一次,她都以弟弟家忙不開拒絕。
一次次的媽媽喊出口,得到的隻有一句。
“我不是你媽,你別叫我媽!”
我重病躺在醫院沒人照顧,養父母都在外地隻能找她。
她卻收了我三萬塊錢,才願意來。
這樣的媽,死在外麵也跟我沒關係。
她就這樣凍死在外麵,一步也未曾離開。
最後還是我為她收的屍,我伸手拾起她一直揣在懷裏的本子。
突然一陣白光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