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六十年代最頂尖的解密學家,卻在破譯叛徒坐標時將機會讓給了老公的寡嫂。
我每次需要大量推演才能得出的坐標,她隻用三秒就能精準報出。
直到叛徒綁走婆婆索要核心機密時,我終於破譯人質定位。
卻被匆忙趕回的寡嫂搶先開口,她隻一眼就報出了正確坐標。
等趕去營救時還是晚了一步,老公悲痛欲絕。
嫂子哭道,
“我不知道隻用三秒的算法,怎麼秀娟破譯要三小時!”
許建國恨我入骨,將我送上了軍事法庭。
我在獄中染上了肺結核。
瀕臨死亡之際,我才知道寡嫂偷聽我心聲算出坐標。
再睜眼,回到了嫂子第一次破譯坐標的那天。
這一次,我扔掉了密碼本,隻在心裏瘋狂背誦一珠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