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六十年代最頂尖的解密學家,卻在破譯叛徒坐標時將機會讓給了老公大字不識的寡嫂。
寡嫂買菜時一分和五毛都不分,卻能精準破譯最複雜的代碼。
我每次需要大量推演才能得出的坐標,她隻用三秒就能精準報出。
全隊都說她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破譯天才,私下議論我是吃空餉的老油條。
直到叛徒綁走婆婆索要核心機密時,我苦算三小時終於破譯人質定位。
卻被匆忙趕回的寡嫂搶先開口,她隻一眼就報出了正確坐標。
等趕去營救時還是晚了一步,老公悲痛欲絕。
嫂子哭著道歉,
“秀娟讓我去買菜耽誤了時間,”
“都怪我,我不知道隻用三秒的算法,怎麼秀娟破譯要三小時!”
老公恨我入骨,將我送上了軍事法庭。
我被認定故意拖延判了兩年,還在獄中染上了肺結核。
瀕臨死亡之際,我才知道寡嫂是靠偷聽我心聲一秒算出坐標。
再睜眼,回到了嫂子第一次破譯坐標的那天。
這一次,我扔掉了密碼本,隻在心裏瘋狂背誦一個坐標—3S級軍事禁區!
......
“分58秒!秀娟,你打破了之前自己創造的紀錄!”
“你發明的這套算法簡直是無敵了!”
研究所的同事們紛紛鼓掌稱讚。
組長更是激動地握住我的手,
“楊秀娟同誌,你可是給國家做貢獻了!我回頭就打申請,讓你接受先進個人的表彰!”
我一時有些恍惚。
組長清清嗓子,
“我宣布,這次607研究所破譯第一名是......”
“啪嚓!”
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。
許建國的寡嫂趙秋紅忙拾起地上的杯子,連連道歉,
“對不住!我剛聽得入神了,我馬上收拾!”
看見來人,許建國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了。
有人玩笑幾句,
“是不是我們破譯的代碼聽得你雲裏霧裏的,這才失手摔了杯子?”
“西南方向十二公裏!”趙秋紅認真開口。
“什麼?”眾人沒反應過來。
趙秋紅再次重複,
“剛剛最後一個定位的坐標,是西南方向十二公裏!”
許建國低頭掃了一眼,完全正確。
有人吞了吞口水,
“這,這是巧合吧?”
“不對!你沒有接受專業訓練,怎麼會這個?”
趙秋紅有些窘迫,連忙解釋,
“平時秀娟他們兩口子工作忙,我給他們洗洗衣服做做飯,沒事兒時就撿兩本書看看,”
“我可沒有亂翻東西!”
許建國眼中閃過一絲驚喜。
他當即拿出剛剛的題目,就要趙秋紅再做一遍。
趙秋紅慌亂擺手,
“哎,我一個鄉下人懂什麼,我都是瞎說的!”
許建國立馬輕聲安慰,說她很有可能為國家出一份力。
趙秋紅這才猶豫著點頭,
“我也就是隨口一說,說錯了你們可別笑話我。”
許建國親自出題,趙秋紅答得又快又好。
直到最後一題,趙秋紅聽後不過三秒,立馬脫口而出,
“東南方五公裏,定位應該在小牛河市北部!”
現場一片沉默。
幾秒後,爆發了巨大的歡呼聲。
“天才!這是真正的天才!”
“要是能搞懂她的算法,我國在破譯學上的研究肯定能夠再進一步!”
趙秋紅也放下了心,
“我也就是瞎猜!我都能說出來,秀娟隻會更快!”
許建國認真開口,
“秀娟本來算快的,可和你比起來,那就像是和兔子賽跑的烏龜—差遠了!”
趙秋紅撲哧笑出了聲,啐了一口,
“你這人就會促狹,秀娟可是你媳婦!看她晚上不讓你進房你就老實了!”
看著眼前二人親密的樣子,我死死地掐住掌心。
上輩子,我在牢裏孤苦伶仃等死的時候,得來的卻是許建國和趙秋紅結婚的消息。
原來這一切早就有跡可循。
不過......
我笑了笑。
剛剛在趙秋紅答題時,我特意在心裏替換掉了一個坐標。
雖然無關緊要,但趙秋紅居然原樣複述出來。
我猜得沒錯,她在破譯時偷聽我的心聲。
怪不得上輩子,無論我再怎麼算,她都能搶先一秒說出口。
既然這樣,我就好好讓她聽個夠!
組長有些為難,
“剛剛楊秀娟是第一,可這......”
許建國也皺起了眉頭。
趙秋紅連忙開口,
“我哪裏比得秀娟啊,她肯定是讓著我罷了,”
“不信你們再問問我倆,秀娟肯定比我先答出來!”